走近海员的工作和生活:艰辛与快乐相伴

中国青年创业网

2018-09-07

问:对于很多人而言,您的人生经历颇具传奇色彩。您个人认为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中最大的成就是什么?答:我觉得自己超级幸运。我身处的领域是持续变化的数字革命的一部分,可以亲身体验软件、互联网、计算机以及手机的魔力。我个人特别喜欢读书和学习。而我们身边总是有很多新鲜事物(值得研究),比如当前特别热门的人工智能。

  美国《计算机世界》21日称,Win10在中国的使用率并不高,仅有约9%的中国个人计算机用户安装了该系统,使用率最高的是Win7和WindowsXP系统。英国科技新闻网站TheRegister称,微软有巨大的动力去开发一个能被中国政府部门接受的Win10。为什么?中国有200万现役军人,铁道部门的人数也差不多,仅仅微软的合作伙伴中国电子科技集团就有14万员工。

  白宫发言人斯派塞20日对朝鲜进行火箭发动机点火试验表示担忧,称美方不仅继续与日韩官方对话,还在继续敦促中国采取行动,在遏制朝鲜导弹威胁方面发挥更大作用。  一些韩媒试图根据美国政府高官近期的表态勾勒出美国对朝政策轮廓。

经警方初步统计,该案涉案金额超300万元。警方已紧急冻结赃款80余万元,扣押涉案车辆2台,以及嫌疑人用赃款购买的奢侈品4箱。

《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当商家获取、使用信息不合法的情况下,购买者借用“新用户”身份获取的利益没有合法根据;而“新用户”的使用优惠只有一次,号码合法持有者使用时就不能再享受该优惠,受到了相应损失;所以购买者属于不当得利,应将所得利益返还给号码持有者。记者张雅张香梅原标题:女人健康生活从食疗开始(下)今年的春天来的格外早,早春二月到处已是春暖花开,许多女性早已迫不及待换上漂亮春装,品尝起鲜嫩春芽了。

  《物色——金瓶梅读“物”记》  扬之水著中华书局出版  我素来认为,古典小说最难懂的部分是名物。 当年读《红楼梦》第五回,被秦可卿卧房里的各种器具“亮瞎了眼”——唐伯虎的《海棠春睡图》、秦观的对联、武则天的宝镜、赵飞燕的金盘,以及盘内“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真可谓:满眼锦绣(很好看)却不知所云(看不懂)。 阅读古典小说的过程中,类似的情形比比皆是,如果不借助注释和专家解析,普通读者很难搞清楚作者究竟想表达什么。

这就使“名物学”变得十分必要。

  所谓名物学,我的理解,是指辨识古代器物,包括礼器、书画、金石、服饰、建筑、动植物、日常用具等。 看似繁琐且形而下,却有着重要意义。 王国维曾言“一代有一代之文学”,其实器物也如此。

商周青铜器、秦砖汉瓦、唐宋瓷器、明清家具,皆各有特色。 而隐藏在器物背后的,是其所处时代的技艺、审美和生活方式。   就是说,名物不仅仅是“物”,更是一种文化凝聚,它是先人留给我们解密古典世界的锁钥。

而打开这把锁钥的钥匙,就是名物学。 例如,我们不可能穿越到北宋汴梁,流连于繁闹市肆,却可以通过《清明上河图》描绘的名物,一睹东京梦华。   在当代学者中,以名物学见长者首推扬之水。

十多年前,她以一本《诗经名物新证》,刷新了我们对这部古老诗集的认知。

这以后,扬之水的名物学之路越走越远,新意迭出。

近期,她又推出《物色——金瓶梅读“物”记》,详考《金瓶梅》中的名物。

  作为晚明文学代表作,《金瓶梅》读者很多,但专注于名物的,罕见。 尤其对普通读者来说,看小说,看的是故事情节,至于名物,基本是一晃而过。 这就很容易错过埋在字里行间的各类机关。 而这些机关,恰恰体现了作者的匠心所在。

  以西门庆的书房为例。 西门庆也有书房?要不是扬之水提到,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想必当初读的时候,根本就漫不经心。

其实,《金瓶梅》第三十四回写到了西门庆的书房,而且从位置、格局写到陈设,可谓巨细靡遗。

你可能心生疑惑:写那么详细干嘛?这当然是有深意的。

  按照《金瓶梅》作者的设定,西门庆是破落户出身,靠巴结官府开生药铺发了大财。 用今天的话说,就是典型的暴发户。 暴发户要附庸风雅,所以在家中也设有书房。 那西门庆的书房是什么样子的呢?作者写到,里面摆着折叠靠椅、彩漆凉床、木香棚等,表面上色彩纷呈,但绳之以文人标准,则只落得个“俗”字。

与西门庆差不多同时代的文震亨就在《长物志》里说,文人的书房应当清雅,弄一盆“开得甚是烂熳”的瑞香花放着,岂非喧宾夺主?就连西门庆书房里最文雅的装饰物——四轴山水,以当时文人的眼光,也属于俗物。 屠隆《考槃馀事》说,文人书房挂“单条”最合适,挂对轴已经有损雅致,挂四轴,就是俗不可耐了。   屠隆为万历五年进士,曾任礼部主事,写过戏剧,还校订了《西厢记》。 文震亨为文征明曾孙,晚明书画家、园林大师。 扬之水举出这两位士大夫的意见,来反观西门庆书房,意思很清楚:西门大官人的审美段位,实在是低俗,而他的书房“雕绘文饰,以悦俗眼”。 而这,是小说作者有意为之。

透过对书房的细写,他不动声色地点出了西门庆的性格、社会地位及行为逻辑。   这也让我们认识到,《金瓶梅》作者兰陵笑笑生,拥有极高的文化艺术修养。

他的审美水平,至少跟晚明文人是处于同一个层面的。

他本人很可能就是个文人。 否则,他怎么可能将西门庆书房的陈设,写得恰好跟文人的品位相反?这必须是非常熟悉才能做得到。

  有趣的是,有研究者考证,屠隆即为兰陵笑笑生。

若果真如此,西门庆书房的原型就有迹可循了。

屠隆《考槃馀事》记录“文房清玩之事”,那么把它反过来写一遍,不就是西门庆书房吗?  《金瓶梅》里,西门庆的书房总共出现过没几次,并不显眼。

扬之水偏从小处入手,用一间小小的书房,揭示出大问题。

这就是名物学的魅力。

而《金瓶梅》的名物,远不限于书房,《物色》一书就详细考辨了各色名物,如网巾、梳背儿、银执壶、描金床、金玲珑簪儿等。 这些貌似互不关联、琐碎平淡的器物,对于“铺设线索、结构故事”,竟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可以说,扬之水对名物的钻研,拓宽了《金瓶梅》甚至中国古典小说研究的视野。 诚如她在后记中所言:“《金瓶梅》开启了从来没有过的对日常生活以及生活中诸般微细之物的描写。 ”这也影响了后来的《红楼梦》,曹雪芹对于家具、服饰、草木等名物的描摹,明显脱胎自《金瓶梅》。   另一方面,明清时代离当代已经很遥远,仅仅了解《水浒传》《金瓶梅》《红楼梦》的故事情节,并不足以引领我们“重回古典”。

这时候就需要名物学,将“日常生活以及生活中诸般微细之物”加以辨识和呈现,摆到读者眼前。

通过这一器一物,我们才有机会进入古典世界的内部。 (唐骋华)+1。